邬君

科扎特吹,自己产粮自己吃。
文的主题一般只有一个:花式吹科扎特。
科扎特痴汉,弧巨长,咕咕咕。
还有懒癌,靠爱发电。

家教脑洞.夭寿啦祖宗诈尸啦

不知道有没有后续,可能没有吧
——

古里炎真有时候会回到圣地,什么都不带。

并不是很经常,毕竟他也很忙,找到那么一两天的空闲来圣地上放空并不那么容易。

但——总还是有的。

圣地好像过去多少年都没变。还是那样的幽静,各种炎真叫不出来的树长的高大壮实,人站在树下甚至看不见天空。地上长满了可以称为杂草的植物,高矮各异,其中一两丛还开着小花。偶尔在树丛背后能看见一条小路,把人带向小岛深处。

在圣地某处建筑残骸的旁边,有几块小小的石碑。

西蒙初代首领和他的守护者,就是被埋在这里的。

难道说初代首领早就猜到他在日本的墓地会被地震震出来,才把指环留在日本,其实葬在圣地里?

炎真不着边际的想着,在墓碑边上坐了下来。

晴天的圣地只有微风,吹得树林和草丛沙沙作响,微微摇晃。偶尔响起一声虫鸣,证明着这个岛上还有生灵。红发青年双手环抱膝盖,闭上眼睛,静静感受着这寂静的气氛。

他的发丝和草地一起朝某个方向荡漾着。

他很喜欢和伙伴们在一起,但也会找时间来圣地。大概是因为某种不可言说的仰慕,很多不方便和同伴说的个人小情绪,在这个寂寥无人的小岛上都能得到释放。
对,这大概是现在已经是成熟首领的古里炎真难得的任性。

红发青年躺下,双手枕在脑后,似乎就这样睡过去了。他的红发和草叶混在一起,轻轻摇动。

然后,这样宁静的世界里忽然参杂了一丝不和谐的音调。

古里炎真听了一会儿,有点像,嗯,地鼠刨洞的声音?
土地簌簌簌簌地响个不停,然后炎真听到了啪的一声。他睁开眼睛——

——看见初代首领的墓碑翻了。

翻了??

古里炎真睁大了眼睛。

等一下???

他蹭蹭地往后退。

他看见在泥土一阵翻动,本来就不坚硬的柔软土壤被一块硬质木板顶开,从里面伸出了一只满是泥土的手。
古里炎真瞬间汗毛竖立。

他还记得小时候和伙伴们一起听大人讲的故事,在幽暗阴森的墓地里,一个黑袍人手中提着一盏昏暗的小灯缓慢行走。他在一个墓碑前停下,用从宽大衣袍下伸出的瘦骨嶙峋又惨败的手将提灯放下,站在用鲜血绘制的魔法阵上,口中念念有词。墓碑一阵颤动,泥土被棺材盖顶开,一只手从墓碑里伸了出来——

“咿啊啊啊啊啊???!?!?!” 


——
没了。                                   

家教现代.替罪羊6

时隔几个月继续写,剧情衔接不太好。

x

可以想象,乔托在被科扎特告知戴蒙死讯的时候有多么懵逼。

那时他刚刚结束一阶段的文书工作,活动了下略微僵硬的脖颈,放松精神,准备和g调笑几句,忽然接到了科扎特打进来的电话。
“嗯?”乔托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表示了自己的疑惑,毕竟凭他对科扎特以往的了解来判断,科扎特可不是一点芝麻大小的事就会打电话的人,虽然他把工作都交给了自己和g,但他也明白文书工作不被打扰是最好的——除非真的发生了什么。
乔托一边这么想着一边接通了电话。
“乔托?”电话那头是熟悉的声音,尾音带了点习惯性的上扬,但听不出平时的开朗情绪,“戴蒙死了。”
于是乔托就这么突然,就这么毫无防备地被科扎特的坏消息糊了一脸。
戴蒙死了。
“你说真的?”乔托咽了下口水,有点反应不过来。虽然他们之间也会开玩笑似的说“戴蒙就是个祸害”,但大家确实都相信,或者说是很放心戴蒙.斯佩多的生存能力。作为军队里狡猾程度可以算得上前三的人,戴蒙一直都活的很好。
谁想得到他会死?而且不是死在硝烟密布的战场上,是死在和平安宁的家乡。
“真的。”
“具体情况呢?”乔托很快反应过来。
“具体情况比较复杂……戴蒙被人在卧室里抹脖了,没发现什么痕迹。另外,复仇者也来了一趟,因为戴蒙是他们的通缉犯。”科扎特听着乔托情绪好像还算稳定,快速把情况说了一遍。
“我看看,好吧,我今天下午能回来。”乔托翻了翻手中的文件,没问题,加快速度中午就能收尾,投降书什么的也早就签好了,今天下午就能回去。
还是戴蒙的事比较重要。
还有复仇者。
这才是乔托最意外的地方,连这次打仗复仇者都没管,什么时候戴蒙这么能了?
能登上复仇者通缉令的都是大奸大恶的人,戴蒙是什么情况?特别是这几年战事吃紧,他们连离开军队的时间都找不到,总不会是因为在战场上杀了几个人,真要算起来,戴蒙也是一名保家卫国的军官,是需要授予勋章的。
不对,乔托猛然想起来,戴蒙曾经脱离战场过一段时间。那时刚好是艾琳娜被偷袭死亡之后,戴蒙一声不响地失踪过一周左右的时间,他回来后敌军主帅也刚好死亡,他们就以为戴蒙是受了刺激只身一人闯入敌营杀人,没多在意,现在想来,只是杀一个人而已,哪怕是地方主帅,一个星期也太长了点,足够戴蒙做些其他事情。
事实上,他们也一直在奇怪戴蒙的反应。他确实为艾琳娜的死异常悲伤,与乔托吵架,与好友决裂,但,乔托仍旧感觉到一丝不对劲。因为戴蒙看上去闹了很久,实际上什么都没做。按照戴蒙的性格,只是杀死一个敌方主帅?
很奇怪。
他们谁都知道戴蒙心里充满了仇恨。
“嗯。”科扎特挂断了电话。
电话中的忙音响了几声,乔托听着重复而空洞的声音,有些难过。他放下电话,将情况和g说了一下,看着桌上的最后几份文书叹了口气。
还是乘早把它们改完吧。

家教西蒙.日记本

·考后发神经

·没有主题没有结尾

——
随着被地震震塌的地面露出来的,除了初代西蒙的棺材和大地指环,还有一本施加了封印的笔记本。
炎真研究了一下,发现这是需要大地火焰才能开启的……初代西蒙的,日记本。
炎真先是粗略地翻了翻,发现日记本只用了一半,最后一天的内容赫然是初代彭格列给初代西蒙的求助信件。
炎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受,大概是仇恨吧,但这也仅仅是作为初代西蒙被自己好友背叛的证据罢了。
炎真将这本日记放在了自己房间最显眼的地方,好像祖先在对自己说——
变强吧——变强,炎真。
直到后来解开了误会,炎真才再次打开了这个日记本。
假如初代西蒙作为“被挚友陷害的人”的日记是这样的,那么这个日记本的内容是不是也有另一个“真相”呢?
就比如说初代西蒙作为“乔托的挚友科扎特”时,记录的日记。
地空焰。
果然,日记本的后半空白出现了文字。
[亲爱的后代,我是西蒙.科扎特。我想我会很高兴你看到了这段话,这代表着我们期待着的未来已经到来,前辈们努力也没有白费。
我不知道你的样子,但你一定很像我,乔托的后辈也一定很像乔托——]

[三日。
到达了圣地,家族的人布置好了结界。]
[五日。
几个月前修建的居住地现在已经全部完成了,小孩子们在里面玩的很开心。]
……
[二十三日。
玛姬出生了,很可爱,她将是西蒙二代首领。可惜我的守护者里只有冰守是女性。]
……
[十五日。
有感而发。即使是自己做出的决定,还是有些遗憾。这倒不是后悔了,这是我一生中做出的几个重大决定之一,可我还是很像见见我的挚友,见见彭格列的战友们。]
……
[二十五日。
太过安逸的生活果然会消磨人的意志,据说乔托去了日本,反正西蒙家族也不可能就这样在圣地下去,我想去日本看看。]

古里炎真想起,这本日记记录了科扎特作为初代西蒙的一生。

科扎特相关脑洞.鬼墓棺材

·只是脑洞

·科扎特x3

·为什么我不会画画

1.幽灵科扎特
不正常滞留在人间的幽灵,生前的记忆都忘得差不多了,而且不单是记忆,常识也忘得差不多了。
所以最爱的一项活动就是到处飘荡,他本人称之为冒险。
然而他没法触碰实物。
是将近透明的红色而不是灰白色。
隐隐约约记得自己能放出红色的火焰,他的灵体也是由这种火焰构成,随着力量的增强眼神会变深。
目前正在寻找恢复力量的方法。

2.吸血鬼科扎特
鬼墓的主人。
原来是个大家族的小少爷,后来被吸血鬼杀害了全家,自己被转化成了吸血鬼。
他将家人埋在了城堡后的一片空地里,很用心的设计了布局和棺材的样子,但是因为力量不够,没办法将棺材埋下去。
现在正在寻找可以挖地洞的人(非人。
吸血鬼的身体无法长大,所以永远是少年的样子。
有点洁癖,觅食的话只会寻找没有病毒没有污染的血液,点到即止,不会杀人。
没有体温,非常喜欢(撸)温暖的黑猫科扎特。

3.黑猫科扎特
是个被女巫诅咒了的男孩。
原本头发是红色,变成猫之后却浑身都是漂亮的黑色短毛。
黑猫就被当做是恶魔的使者,并不受欢迎,有的小孩子还会用石子打黑猫,科扎特不得不到处躲避。
大多数黑猫的眼睛都是绿色的,科扎特的眼睛却没有变,依旧是红色的眼睛和四芒星。
似乎是由于他本来都力量,有时候火焰会不受控制地从他的尾巴和前额窜出。
于是科扎特只好躲到了著名的鬼墓。幸运的是,吸血鬼科扎特给他在棺材里铺了一个窝。

4.关于鬼墓的传闻
「鬼墓其实不止是一片墓地,它原来还是一个公爵的城堡哦。」
「是啊,我听人说过,那里的棺材样式阴森邪恶,上面还刻着召唤恶魔的咒语!」
「我也听说过,那些棺材不会埋进地下,就是为了方便里面的'东西'爬出来呢。」
「以前有过一群人想去消灭了里面的恶魔,结果一个都没能出来!」
「所以啊鬼墓其实是恶魔的城堡。」

家教初代.将死之人

·我流地雾地

·我觉得是he

——
「你好呀,将死之人。」

×
戴蒙本来已经平静的接受自己即将死去的事实了。
作为在人间驻足四百年的亡魂,他其实早该死了。
死亡也没有那么可怕,唯一遗憾的是他的艾琳娜大概会在天堂里整日歌唱,与天使共舞,而他,显然是得下地狱的。
他会去地狱转一圈,看看有没有老朋友——或者叫曾经的敌人,他已经活的太久了。
——然而,他却听见了一个声音。

×
「你好呀,将死之人。」
你好。
戴蒙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在你遗憾未补的时候,我是不会让你死掉的。」
遗憾?他有什么遗憾。
「可怜呀,你还不自知呢。」
什么?
「没关系,很快的,不会很久。」

×
阳光正好。
这个岛上到处都是绿色,有高大苍劲的常青老树,也有青翠的新芽。金色温暖的阳光轻柔地抚摸着岛上的一切,从绿叶的缝隙间投下斑驳的金影。
这里有很多小土丘,有的被挖出了能走人的阶梯,有的只能徒手攀爬。在一个隐蔽的树林里,有人居住的痕迹,一小片意大利传统民居排在那里,时不时能看见从树丛间跑出玩闹的孩童。
好熟悉。
戴蒙注视着这个岛屿。他不久前还在这里过。
圣地。
应该说是,几百年前的圣地。
几百年后的圣地已经没有人居住了。
戴蒙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一皱眉。
这就是他的遗憾?开什么玩笑。
西蒙.科扎特?!
要真的说有,那也是当初没有成功把他分尸的遗憾。
他抬头看向不远处那个最高的有些陈旧的建筑。
那是科扎特的居所。
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过去。
是怀抱着怎样的心思呢?他也不是很清楚。
可能他就只是想看看,那个着他看来有着疯狂的牺牲精神的红发男人,在隐居之后的样子吧。

×
科扎特已经老了,而且快要死了。
青年时期长期的战斗让他落下了病根,长寿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即便是如此,科扎特也觉得自己是赚到了。
他的人生不长不短,只辛苦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时间,剩下的几十年他都没有再费过脑子打过架。
——哎呀,要交给年轻人了呢。
这么悠闲的想着的科扎特,继续着坐在窗边享受悠闲的养老生活。
“是谁回来了?“科扎特感觉自己身边站了一个人,他随口问道。
那人不说话。
他回头一看,是个他根本没想到的人。
“科扎特……。“
这个人既熟悉也陌生。几十年的光阴足够让之前熟悉人的脸在他脑袋里模糊,但他依然记得这个人。
他的头发变得很长,依然精神,只是身体虚幻,好像马上就要消失。
“是故人啊。“科扎特有些恍惚,喟叹道。

×
这就是他老了的样子啊。
戴蒙忽然想起,他只是在人间徘徊四百年的亡灵,而正常人都是会老会死的。
科扎特显然要死了。
其实他也不是很老,脸上的皱纹不是很多,肌肉也没有很松垮。
但是看着,就是给人一种不在人世的感觉。
戴蒙还记得年轻的科扎特的头发是何等的耀眼。就像燃烧的火焰,灿烂而夺目。他曾经把科扎特的头发比成宗教里的圣火,天使会拿它清理人间的污秽。
愚蠢的普通人总会把红头发当做背叛的象征,可是他们忘了,圣火也是这样的颜色。
他暗自期望过这样的火焰能否带给这个腐朽地方以生机。
——但,道不同,不相为谋。
科扎特和戴蒙本质上是相似的。他们执拗而坚定,只不过立场不同。
如果不是立场,他们本该是很好的朋友。
现在呢?现在的科扎特头发已经白了,零星的银白发丝隐藏在浅红的头发间,不是苍老感,但比苍老更胜——
这是死亡。
“你要死了。“戴蒙直白地说。
“你已经死了。“科扎特也不退让,回刺了一句。
“你不惊讶吗?“戴蒙沉默了许久,问道。
“我以为你也有感觉。“科扎特眯起眼睛,用手接触了一缕从窗口投射下的阳光。
照得科扎特的手指几近透明。
“将死之人……对死亡是有感触的。“科扎特慢悠悠地收回手指,笑了一下。
“死亡就是结束。我在你身上看见了我的未来。“
戴蒙看着自己半透明的身体。
“这还真是讽刺。“戴蒙感叹了一声,“我们居然还能一起心平气和的谈话……“
科扎特指了指另一把椅子,眼中带笑:“如果你想的话,我还可以请你坐下来,我一边喝茶吃点心,我们一边谈。“
他们都是习惯性刺对方一两句的人。
“哈。“戴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笑。
这一刻,时光仿佛倒流,熟悉的那么不真实。
好像在几十年前的西西里,也有那么两个少年坐在意大利旧式民居里,晒着太阳斗着嘴。

×
“真好啊。”科扎特感叹。
“你不问我什么吗?”戴蒙看着科扎特慢条斯理的啃着一块小饼干。
“有什么好问的,我比较想在死前多吃几块饼干,死了就吃不到了。”科扎特懒洋洋地靠着椅子背上。
随后是一阵沉默,谁也没说话。
似乎过了很久,但好像有只有一瞬间,戴蒙开口了。
“时间到了。”
科扎特手停在了半空中。他轻轻的,用最后的力气说到:“是啊……我该死了。”
半空中的手垂下。

×
戴蒙瞪大了眼睛。
科扎特惨白的脸上似乎红了一瞬,然后一缕红色的火焰颤颤巍巍地从躯壳里挤了出来。
——!?
这缕火焰在空中抖了抖,开始不断地变大。
赤红的火焰缭绕升腾,不断凝结成了一个人形。然后火焰渐渐变淡,一双刻着四芒星的灿烂双眼在火中睁开。
“科扎特……?”
这就是戴蒙记忆里最熟悉的科扎特。
有着灿烂红发,刻着四芒星的眼睛熠熠生辉,穿着西蒙的作战服,脸上的笑容温暖和曦。
他上前一步,用半透明的身子抱住了同样半透明的戴蒙。
“能在最后见你一面……也不错。”
他嘴角挂着欣怀的微笑,身影变得更加透明,最终化为光点消失不见。

×
谢谢你了,不知名的人。

家教现代.替罪羊5

科扎特的房子位置特别好,基本上每天都有能晒到太阳的房间。于是他在最常有阳光的那个阳台上放了一张小桌子和一把躺椅,方便闲来无事的时候拿上一本书消磨一个下午。
今天阳光正好,不激烈也很温暖,这样的天气会让人觉得什么都不想做。
科扎特躺在躺椅上,温和的阳光将热量均匀散布,似乎冰冷的心也被暖热了一点。
他在小桌子的另一边放了一把椅子,但没有放任何可以用来招待客人的东西——一篮小饼干也没有。
反正他们也不会吃。
如果不是基本礼貌,他连椅子都不想放。
这回的等待稍微有点久,科扎特将书盖在脸上打盹起来。
“呀~科扎特君。”就在科扎特意识沉浮的时候,一道声音远远的飘来。
“这回有点久呢。”科扎特打了个哈欠直起身,看着对面一高一矮两个被高帽和破斗篷罩住的人,“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复仇者?”
少年身形的复仇者没有动作,他甚至连坐下也没有——这就是科扎特为什么不想放椅子——说:“发现也有一点,但是我们没必要说出来。戴蒙是我们的通缉对象,既然现在他死了,我们也没有理由干涉更多。”
科扎特眨眨眼睛,弯起眼角露出了一个笑容。
虽然这和他预想的复仇者的反应不一样,但显然要好过预期。
——他们不会干涉其他的东西。
“那么尸体呢,你们要回收吗?”
“嗯……我们有这个意愿。但仍需问过他的家人。”
科扎特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复仇者的脑袋稍微动了一下,看样子应该是在点头,然后向阳台下纵身一跳,消失不见。
科扎特重新躺下,随手将书放在一边,听着风翻动书页的声音眯起眼睛。
看样子复仇者已经知道了……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吧。
虽然复仇者是所谓的“维护秩序”的人,但像这种不破坏规矩又对他们没好处的事情,是不会多管的。
他们只是再警告——不要再多干出其他事情。
何况,这也不是无缘无故的杀人。
真和真美——以及西蒙家的其他人。
科扎特叹了口气。
他没有来得及见证这一切。包括屠杀现场、埋下西蒙家人的尸身,全都由炎真一个人承担下来了。
科扎特至今不敢想象——炎真才多大?十几岁的少年经历过这种事情,会变成什么样?
古里炎真和他不一样——他是在和平里长大的孩子,而西蒙.科扎特,早已见惯了死亡。
偏偏当时战事越发紧张,他脱不开身。
——事已至此,想这些也没意思了。
科扎特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重新拿起那本被自己随手一放的书看了起来。

——
“不对……怎么都觉得不对劲啊。“沢田纲吉坐在书桌前,用双手撑住自己的脑袋,眼神放空。
沢田纲吉有一种直觉,除了在答选择题的时候都很准。
所以今天他觉得炎真不对劲,炎真就一定不对劲。
倒不如说他今天的所有行为都透露着一股奇怪的感觉。
在沢田纲吉的记忆里,他少年相识的红发友人是个温和且有些沉默的人,但相对于初识时的他,他现在已经开朗很多了。会和朋友一起笑闹,和陌生人也能笑着交谈,但今天的古里炎真就像回到了那个时候一样——拒绝与外界交流,沉默地缩在自己的世界里。
是从哪里开始的呢?

‘炎真,你不是还有个妹妹吗?‘
‘……‘

对的,就是这里!
古里炎真,不想提他的妹妹,不想她来一起参加聚会。
沢田纲吉有种预感,如果他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那很多东西其实他都知道了,包括戴蒙一个军人是为什么会被复仇者通缉的。

家教现代.替罪羊4

“既然发生了这种事情,那聚会肯定办不了了吧……”古里炎真脱口而出。
“这种时候就不要在意聚会了,我们下去看看比较好吧?”沢田纲吉拽着自己的红发友人上楼,觉得很想哭。
他有种感觉,一定发生了什么很不好的事情。
等沢田纲吉到的时候,看见戴蒙房子的门口围了一堆人,而科扎特就倚在门沿上,拿着一部手机飞快地按着什么。
这是沢田纲吉第一次认真地看到科扎特,但这和他记忆里的科扎特很不一样。
如果说原来的科扎特是一团明火,那么现在的科扎特从内而外的泛着惨白的颜色。
他现在甚至连个笑容都没有。
“西蒙……?”炎真小心翼翼地叫了一声。
科扎特抬起头扫了一眼他们,表情肃穆。
“你们先回去,这不是你们能看的。”科扎特很干脆地表达了自己堵门的意思,“我已经和乔托他们说过了,最迟今天下午就会到。所以你们先回去,过会儿复仇者就会过来了。”
沢田纲吉愣了一下:“为什么他们要来,不是应该叫警察吗?”
科扎特用略微复杂的眼神打量了他一遍,又环视了一圈,才说:“因为戴蒙是复仇者的通缉犯。现在他死了,自然要来看看的。我也是刚才知道。”
沢田纲吉下意识的想去找六道骸,但发现这周围并没有他的身影。
他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拉了一下,回头看见古里炎真低着头,用很低的声音对他说:“我们回去吧,纲君。”

——
赶走了小朋友们,科扎特捧着手机想了一会儿,决定还是趁着复仇者来之前干些什么。
他关上门,走进最里面的卧室。
戴蒙的尸体还在这里原封不动的躺着。
房间很乱,墙壁上全是割裂的痕迹,房间里的东西也散落一地。很明显这个房间狼藉是因为经过了一场激烈的斗争。但有些不符合的是,戴蒙的尸体就安静地躺着床上,只有脖子上的一道伤口,血的痕迹顺着他脖颈的弧度淌下,染红了一大片床单。
科扎特叹了口气,没在关注他。
这个房间里的火焰气息,太浓郁了。如果是敏锐一点的人,一进来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仔细观察的话,还能发现空气中时不时的一阵扭曲,然后又很快恢复原状。散落在房间各处的东西也并没有真正落在地上,而是轻轻的漂浮着。
是幻术和重力的残留气息。
“这样根本瞒不过任何人……”科扎特喃喃自语。
噈的一声,一抹红色的火焰出现在科扎特的指尖。
火焰的颜色越来越深,凝结成了球状。
科扎特原本对幻术一窍不通,还要多亏了戴蒙才能对幻术这样熟悉。幻术困住了重力,重力只要撕裂空间就可以了。如果空间因为幻术而不稳定,只要用重力撕裂幻术场就行。
科扎特看着空气中的扭曲渐渐消失,物品落回地面,无声地拉起唇角,用手捂住脸:“这下,总该结束了吧……不会再有之后了。”
颤抖了好一会儿,科扎特放下手,面无表情地退出房间。

家教现代.替罪羊3

似乎有一些注意事项忘记说了……在这儿补一下
1.正剧向,绝对不算小甜饼……但个人觉得也不算be
2.有异能设定
3.主要角色不多……因为我就只能掌握那么几个角色的性格
似乎没有了……umm

——
“欢迎会,欢迎会……彩带,礼炮,蛋糕……”乱糟糟的屋子里,棕发的少年一边清点东西一边念念有词。
“吚,怎么还有这么多事!”沢田纲吉哀嚎一声,将手中的清单随手往桌子上一放,瘫坐在地,“明明大家的兄弟都有份啊!为什么只有我需要操心这些事情……”
“因为只有纲君才做得好这些事情吧……”大门咔嗒一声打开了,一个红色的毛茸茸脑袋从门缝里探出来。“我可以进来吗?”
“炎真?”沢田纲吉有些惊讶,毕竟古里炎真并没有被布置这些任务,而且他的哥哥也提前回来了,按理说他应该和他哥哥科扎特在一起。
古里炎真进屋关门,沢田纲吉看清了他手里拿着的几个大袋子。
“因为西蒙和斯佩多提前回来的缘故,我让西蒙去拖住斯佩多,如果不这样的话根本就瞒不住他们吧。”古里炎真叹了口气,“所以我帮你带了点东西回来。”
“说的也是……“想到这里,沢田纲吉莫名地打了个冷颤。
就算现在的沢田纲吉已经不再是少年时的那个废柴,但有些心理阴影仍然让他心里发怵。他对于古里炎真将斯佩多扔给科扎特的行为是举双手赞成的。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厚道,但反正也是几年战友了,想必科扎特对于斯佩多也一定非常了解——不然为什么和斯佩多一起回来?
“咦……为什么科扎特会和斯佩多一起回来?”难道是因为炎真的哥哥比斯佩多还要恐怖——?!
沢田纲吉抖了一下,再看看身边温和友善的红发友人,沢田纲吉又觉得想多了。
血缘是很奇妙的东西,他们这群人和自己的兄长,多多少少都有些相似。
沢田纲吉曾经见过一面科扎特,是作为他的哥哥乔托的好友远远看过一眼,那头红发比炎真的更加耀眼灿烂,那时沢田纲吉就觉得,科扎特一定是个像他的头发那样的人。
“你又在想什么啊……”古里炎真凭着对自己友人的了解就觉得他又在想一些不找边际的事了,“本来他是可以和其他人一起回来的,但似乎是因为……”古里炎真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说不出口,“而且科扎特和戴蒙的关系似乎很好……我之前有听他讲过。”
沢田纲吉直觉炎真略过的那一句话不能提。
“这也算是一次大团聚了吧,听说战争也结束了,是不是说明他们可以一直留下了?啊对了,我记得炎真你还有个妹妹,叫她来了吗?”
这一次古里炎真停顿的时间更久了。
“因为只是兄长们回来了的宴会,而且还有很多人,所以真美也没有必要来啊,西蒙也没有说。”
“……这样啊,那还真是可惜。”沢田纲吉一时间找不到话可以接,他觉得今天的炎真真的很不对劲。
特别是在提到了真美以后……
明明是个这么好的日子,难道不应该高兴一点吗,为什么炎真一点也不开心的样子……
“总之,我们还是快点把这里布置好……”炎真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急促敲门声。
门口的是山本武,这个时时都在笑的大男孩脸上少见的带上了严肃的神情。
“出事了,阿纲。戴蒙死了。”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终于到这儿了。我要开始搞事了

家教现代.替罪羊2

科扎特从炎真的屋子里退出来,走向戴蒙的屋子。
事实上,他们这群人大多数都在这栋公寓里面有一套房子,只不过已经几年没动过了,肯定落了一层厚厚的灰。戴蒙个科扎特还算是邻居,房子刚好对门。
戴蒙不在房里,科扎特想了一下,想起刚才上楼时看见的一家小餐馆,有了一个猜测。
科扎特记得这个小餐馆,它也是少数几个经历时间的磨砺后仍然矗立在街道上的店之一。曾经还是学生的科扎特也和战友们一起在这个店里吃东西,现在再看,难免会有些感触。
“嗨,戴蒙。”科扎特走进店铺,一边看着熟悉的环境一边坐到了戴蒙对面的位子上,“没想到这家店还在。”
戴蒙点的一道汤刚好上桌,缭绕纯白的雾气腾腾而上,让他的眼神变的有点模糊。
“是啊。已经多久了?几年了?只有它还在这里,真是很不容易。”戴蒙轻轻地哈了一声,科扎特没听出来是讽刺还是他真的这么感叹了。
“很多年了。当时间流逝,我们跨过时间的缝隙回到这里,熟悉感是那么的让人欣慰。”科扎特没点东西,只是这么手枕着后脑袋靠在椅子背上,看着戴蒙吃东西。
“其实还有我们的公寓的。”戴蒙看了一眼不远处有些显旧的公寓。
“这不一样,戴蒙。”
“哪里不一样了?”
“很久没住的房子只有空荡荡的孤独感,而这里是我们共同的回忆。”科扎特一说出这句话就觉得不妥,这触及到了一件他们都在极力避免谈及的事情。
科扎特看到戴蒙的眼神变了。如果说刚才的戴蒙只是一个回忆往事的青年人,现在的他几乎就是一把锋利的匕首,上面闪着寒冷尖锐的光。
“是啊……是我们共同的回忆。”戴蒙用力捏紧餐具,“可是艾琳娜呢?艾琳娜回不来了,我只有在回忆里才找得到她……”
戴蒙抬起头,环顾着这个不大的餐馆:“你看那个挂在墙上的画,你还记得它吗?艾琳娜说过她喜欢这样的画。”
“你看那张角落的桌子,那曾经几乎是我们专属的了,可现在已经坐了别的客人。”
“连菜单也改了……艾琳娜最爱吃的一道菜店长已经很久不做了。”
“你看,这就是共同的回忆。它也只是回忆。”
科扎特没有说话。他知道戴蒙现在的情绪不稳定,把不能归结于他的怒火倾倒在了他的身上。
但他看见了戴蒙的眼睛,他的悲伤和痛苦混杂在一起朝他涌来,里面还夹杂着……
仇恨。
科扎特被刺痛了。
“死去的人已经死去,活着的人只能带着回忆蹒跚前行。”科扎特轻轻地说道。
“你根本不懂。”戴蒙打断了他的话,“你没有尝过这种彻骨的悲痛,你当然就觉得你能够背负!”
“我尝过啊!”科扎特放大了声音。他也并不是什么很好脾气的人,或者说再好脾气的人被这样随意迁怒都会生气吧?
对坐的两个人显然都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有些失控,一时间双方都没有再说话。
“继续吃吧,吃完我们回去收拾一下房子。”科扎特又回到了最开始的那个双手枕头的姿势,眯起眼睛。

——
为什么我总觉得冲突的感觉没写出来呢。难过。
复健文笔又什么用?
变啰嗦了。

家教现代.替罪羊1

军队、战场,总会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一些热血又残酷的东西。
科扎特不喜欢战场,更加讨厌战争。但他在讨厌的同时又觉得战争确实会带给他一些和平的生活所没有的东西。
在战场上,死亡如影随形,可能你上一秒还在为杀死一个敌人欢呼,下一秒就被枪打了个对穿。
但是战争又充满了生机和希望,或者说是执念。因为他们死也不能退后,因为战线后面是他们的亲人朋友。
科扎特一直觉得,战场与其说是血与火交织而成的镇魂歌,不如说是肉和希望筑成的防护墙。
不过他再也不用想这些了,因为战争结束了。这些东西都没有了意义。他也说不出在接到敌方投降的消息的时候是什么感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想笑的,不同于平时的笑容,是那种畅快淋漓的大笑。
但据乔托所说,他当时也没有什么表情,就是眼眶瞬间红了。
“红的就像你的眼睛。“乔托笑了笑,科扎特注意到他的眼睛也是红的,“不过这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你看外面,那群人已经疯了。“
科扎特叹了口气,“但实际上他们高兴的有点早。“
“是啊,后续工作也非常麻烦。“乔托收敛了笑容想跟着叹气,但依旧掩饰不住笑意,“但这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不是吗?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今天。”
科扎特看了看窗外的情景,沉默不语。
这群人确实是疯了。
“不过也难为他们了。”科扎特笑了笑,“从下午到现在也是不短的时间了,他们居然生生地绷着一张严肃的脸忍到了现在。”
乔托拍了拍科扎特的肩膀,“可不要小瞧我们的军队的觉悟啊。”
“什么觉悟,哪怕胜利了也要看上去严肃冷静的觉悟吗?”
“是一定要耍个帅再说的觉悟吧。”
科扎特和乔托放声大笑。
“说起来,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不会跟着大部队一起回去,我跟着戴蒙一起回去。”
“怎么了吗?”
“你还记得我弟弟吗?”科扎特故意露出一个颇为无奈的笑容,“他知道战争结束以后就给我发了条信息,叫我快点回去。”
“真是幸福啊,科扎特。”乔托配合地露出惆怅的表情,“我的弟弟都没有发消息给我呢。”
“所以我才能不担心地跟着戴蒙跑回家嘛。因为有你和g在啊!”科扎特眨了眨眼睛,推着乔托出门,“你们可比我靠谱多了。所以现在,可怜的乔托就尽情享受最后的狂欢吧,你们的事情还多着呢。”

——

“炎真——!”科扎特碰的一声把门推开,“惊喜吗!!!”
“!!”古里炎真显然被吓得不轻。哪怕他已经成熟了不少,但幼年他所表现出的性格中的一部分却作为天性保留了下来。
其中就有总是会被吓到这一项。
“西蒙?!你不是还要过几天才回来的吗?”
科扎特颇为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很是自然地走进屋子在沙发上坐好,“因为炎真说想我啊,所以特别提前赶回来了。怎么样,感动吗?”
古里炎真看着这个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哥哥,“出去几年才回来的人没资格提感动。”
科扎特一边说着“哎呀真是对不起”一边走过去用力抱住了炎真,炎真也说着“真是敷衍”一边用力抱住了科扎特。
仿佛兄弟之间无需多言。
科扎特其实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轻松。他在战场待了太久的时间,家里的很多事情都错过了,包括炎真从少年长成青年的那段时间。所以科扎特并不确定炎真是否还像他记忆中的那样。
少年时期是很重要的,这个时候是人性格的最后一次转折点,少年时期的烙印往往都比幼年时期的烙印要深刻的多。
似乎没什么改变。
科扎特悄悄的松了口气。
“对了……”炎真松开了科扎特,“你不是一个人回来的吧?”
科扎特眨了眨眼睛,笑了:“不是哦,我和戴蒙一起回来的。”
炎真松了口气:“西蒙,我们会在几天后乔托他们回来的那天开欢迎会,但是你们提前回来了,所以这几天就拜托你拖住戴蒙啦。”
“拖到乔托他们回来吗?那没问题哦。”科扎特对炎真挥了挥手,“我这几天会拉着他把房间收拾出来。”
“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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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还是没忍住……龟速更新吧。